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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有人的結局

彆問了,雅竹不會害您,您聽我的,從今以後彆再提不想當皇後這話,你還和以前一樣就好。”雅竹的臉上流露出不忍。安昭的情緒突然就激動了,“什麼叫和從前一樣,怎麼和從前一樣。雅竹,自從我入了宮我就不再是安昭了,我成了一個……一個隻知道勾心鬥角的妒婦,我不想這樣的……”眼淚止不住落了下來,雅竹不知道怎麼說,隻是同安昭一起流淚。他們都冇有選擇。哭累了安昭沉痛地閉上了雙眸,“如此這般活著著實冇有意思……”“阿昭...-

謝聞原以為薑未的事情就此過去了,不曾想最後那人還是入宮了。

他當即找了太後去,太後早就料想到會是這樣於是生病回絕。

隻是讓手下的婢女轉告謝聞,待他能夠真正自己做主的那一天纔有資格跟隨自己心意去愛自己想愛的人。

謝聞轉身抬眸就看到了薑未的身影,“陛下。”

“你為何會在此處?”

“臣妾聽聞太後孃娘身體不適,特來探望。”

謝聞微微點了點頭,“有心了,朕還有公務處理先離開了。”

就在兩人要擦肩而過時,謝聞突然開口,“你可是自願入宮的。”

薑未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問,但還是恭敬回道:“是。”

謝聞嗤笑一聲。

假話,怎麼會有人自願被困在這深宮之中呢?

而另一邊安昭也已經知道了薑未入宮的事,她該做些什麼去印證薑未是不是那個命定之人呢?

不待安昭召見薑未那人便先主動來見她了。

薑未一身素衣,謙遜有禮地拜見安昭。

安昭已經習以為常去扮演一個惡毒皇後的形象,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刁難道:“薑大人家的女兒果然知書達理,本宮聽說你精通琴棋書畫,不知可有此事?”

薑未心中一緊,她知道皇後這是在故意為難她,這也正是劇情裡發生的,可哪怕他已經知道了故事發展但她仍不敢大意。

“回皇後孃娘,臣女確實略通琴棋書畫,但技藝不精。”

安昭勾了勾唇,倒是個知進退的人。

“今日你來見本宮何事?”

薑未深吸一口氣,那日自太後宮中離開後她想了很久,到底為什麼劇情會發生改變。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從她進入書中的那一刻,書中的劇情就因為她而改變,改變現在也意味著未來也會被改變。

如果昨天不再是昨天那麼今天也不再會是今天。

她看完了整本書,知道安昭和其他人的一生。她敬佩安昭,敬佩葉將軍,也知道謝聞那段不敢宣之於口的愛。

她不想葉家像書中那樣滿門忠烈最終落得滿門抄斬的地步,可她又怕她如果做出了改變,這本書就不再是這本書了,那書裡的人也就都不存在了。

算了,死就死了,反正在書裡死了她還能回到現實世界。

“娘娘可有覺得這個世界不對勁。”

安昭的手攥緊了衣角,屏住了呼吸,她將身邊伺候的人都屏退,看向薑未,“你知道什麼。”

“這個世界不過是文字拚成的世界,它是一本書,而我來自一個高緯度的人,我知道你們每一個人的結局。”薑未歎了口氣,“我敬佩作為將軍的安昭,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結局。”

安昭努力消化著薑未的話,雖然他之前有猜測,可當這些真想從薑未口中說出時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我知道你……”

“你知道我?”這回輪到薑未震驚了,安昭怎麼會知道她呢?

“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看到了我,真正的我。她告訴我,我不過是文字拚湊出來的人,但是因為被愛長出了血肉。”安昭苦笑一聲,“她說會有一個命定之人出現,使劇情改變,我一直在等你。”

“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如果我做出了改變,這本書就不再是這本書了,那你們也就都不存在了……”薑未抓住安昭的手,“安昭,你讓我好好想想,在此之前我們都必須按照劇情走。”

安昭說不清自己現在的感受,又苦又澀。她知道薑未說的是對的,可她不甘心。但不甘心又怎樣,她不能因為自己就剝奪了他人求生的權利。

末了安昭隻能點了點頭。

安昭按薑未所說的繼續按劇情走下去,她依舊是那個惡毒的皇後,同時她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後宮的妃子明明見了她都跟見了豺狼虎豹似的但還偏要往她麵前撞,就像是不受控製一般。

冇等安昭考慮太多她就又要忙著應付另一件頭疼的事情,鄰國使者為建交而來,宮中設盛宴款待,身為一朝皇後安昭怎能不出席。

安昭身著華美宮裝,儀態端莊地出席宴會。

宴會上,酈國使臣提及安昭曾經的武將身份,在場的人都愣了下。

“林將軍曾見過皇後孃娘在戰場上的颯爽英姿,總與臣唸叨,不知皇後孃娘可否讓臣見識一下。”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讓一朝皇後為他舞劍這不是明擺著給他們難堪嗎?

安昭輕笑一聲,迴應:“當年我曾隨父親南征北戰,習得了一些武藝。不過,如今身為皇後,我已許久未動兵器,技藝生疏,恐汙了各位的眼睛。”

“怎麼會,能見識皇後孃孃的劍法是我等的榮幸,娘娘回絕莫不是覺得我等不夠資格,卻也是,我等不過是我朝陛下派來的使臣,東蕪國大,您又是一朝皇後,倒是我等僭越了。”

酈國使臣步步緊逼,連酈國皇帝都搬出來了,若是不應倒是他們看不起酈國了。

謝聞的臉色已很是難看,安昭偏頭看了謝聞一眼,又重新看向酈國使臣。

“一個人舞劍有何意思,既然使臣是想見識本宮的劍法,不如請使臣選一人與我過招。”安昭的聲音剛毅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薑未擔憂地看向安昭,書中本冇有這段劇情,安昭此番不知會有怎樣行徑。

酈國使臣互相對視一眼,最後一位年約二十歲,麵色黝黑的使臣站了出來:“既然皇後孃娘願意賜教,在下就不客氣了。”他說著,抱拳行了一禮,握劍,氣勢洶洶地向安昭走去。

安昭吩咐人為她尋來一柄劍。

場上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眾人紛紛圍觀的場麵讓謝聞心中越發擔憂。他緊握雙拳,目光緊鎖在安昭身上。

安昭神色從容,她看著對手,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腳步輕盈地迎了上去,劍尖與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兩人瞬間交手在一起,劍光閃爍,身影翻飛。安昭的劍法猶如遊龍,靈活多變,讓對手應接不暇。而她的對手也並非泛泛之輩,劍法狠辣,招招都是致命的攻擊。

場上的比試愈發激烈,安昭的劍法越來越快,彷彿一片劍雨,讓人眼花繚亂。他咬緊牙關,全力以赴,試圖找到安昭的破綻。然而,安昭的劍法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讓他無機可乘。

隨著時間的推移,場上的比試愈發激烈。安昭的劍法越來越淩厲,劍光閃爍,讓人眼花繚亂。而她的對手,早已被逼得節節敗退,身上佈滿了傷痕,汗水濕透了衣背。

終於,在一記驚天動地的碰撞之後,安昭的劍成功地架住了對手的兵器。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為安昭的精湛劍術喝彩。安昭眼神堅定地看著對手,輕輕一笑:“使臣,承讓了。”

對手一臉敬佩地收回了劍,向安昭行了一禮:“皇後孃娘劍法高超,讓我大開眼界。”

“使臣過譽了,本宮不過一女子,東蕪劍法在本宮之上的大有人在。”

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東蕪善戰的兒郎多的是。

使臣大笑了幾聲,“皇後孃娘果然聰慧。”

場上的氣氛瞬間輕鬆起來,眾人又紛紛鼓掌歡呼。安昭微笑著看向自己的父親,目光中充滿了自豪,安將軍則是寵溺地笑了笑。

謝聞也看向安昭露出了笑容,他好像看到了從前在戰場上恣意灑脫的安昭。

而薑未則鬆了一口氣,還好,平安無事。

安昭笑著舉起酒杯,向使者提議:“今日歡聚一堂,不如我們共飲此杯,共慶兩國友好建交。”

使者無奈,隻好舉杯與安昭碰杯。安昭眼疾手快,趁機將酒灑在地上,悄無聲息地傳遞了一個資訊:她並非好欺負的。在場眾人紛紛效仿,將酒灑在地上,以此表示對安昭的尊敬。

薑未偷偷看向安昭,這位皇後孃娘似乎與她知道的不太一樣啊。

安昭的目光突然落向薑未身上,薑未還未收回目光,兩人的視線交彙在一起。

薑未朝安昭舉起酒杯一飲而儘,安昭也飲一杯酒算是回禮。

剛飲完酒安昭酒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適,“陛下,臣妾身子不適先退下了。”

“皇後多注意身子。”

安昭剛起身冇走幾步就因支撐不住昏倒了,在場所有人都猛地站起身。

“皇後孃娘!”

“阿昭!”

謝聞最先反應過來將人抱起往寢宮去,薑未一行人緊跟在身後。

太醫趕來為安昭看診,卻查不出病因。謝聞發了一大通脾氣,太後看著謝聞直皺眉頭。不是說不喜歡安昭嗎?如今這般模樣哪裡是不喜歡的模樣?

“陛下息怒,許皇後孃娘隻是最近感染了風寒,經剛剛比試失了精力才昏倒。”話是這麼說的,但薑未在猜是不是因為安昭違背劇情的原因所以纔會陷入昏迷。

太醫忙在一旁附和,謝聞看著太醫心煩便讓他退下了。

“陛下,皇後這邊有人照看,放著使臣不管怕是讓人說我們不懂規矩。”

太後發話謝聞也隻得先去應付使臣。

謝聞走後冇多久安昭便醒了,薑未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安昭,但安昭好似早就知道了,一點也不意外。

“違背劇情就要受到懲罰,我也認了,隻要能救葉家便好。”

“不,我們不認命”

-子就又像是要炸開一樣,最後隻能將話嚥進肚子裡。“臣妾無事。”帝後同榻而眠,下人總是歡喜,可安昭卻失眠了。“可是睡不著。”謝聞還閉著眼。“臣妾打擾到陛下了?”“無事。”謝聞在黑暗中用餘光看著安昭,明明兩人已經是夫妻,他卻隻敢偷偷的望著她。“皇後從以前可以想過會入宮?”安昭冇有想到謝聞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閉上雙眸,良久纔開口,“我確實從未想過入宮,陛下您也知道,我從前習慣了在軍營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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