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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主角你好,我是反派 > 現在小孩兒都是吃什麼長大的

現在小孩兒都是吃什麼長大的

嘣嘎嘣咬著剛買的糖葫蘆,“那女孩什麼靈種?”鈺昆遲疑了一下:“她……冇有靈種。”“啊?”顧疫差點咬到自己舌頭,“怎麼可能?再不濟也是個廢靈種吧。”“當時我的確冇測出來那女孩的靈種,儀石在她手裡亮都不亮,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帶的那塊儀石太過簡易的緣故。”顧疫若有所思。“這就好玩了啊。”“怎麼,你對那女孩的靈種有想法?”“冇有。”顧疫很快啃完一串糖葫蘆,木簽子夾在指間靈活地轉動,“人不可能冇有靈種,除非...-

“鬆開。”

“不用這麼凶吧。”

扣在手腕上微涼的觸感散了,薛炁立刻撤回了手,一臉警惕:“你是誰?”

“嗯——”顧疫躲在傘的陰影下,不動聲色地打量薛炁,“是來接迷路小羔羊回家的牧羊犬。”

頭一次聽人自比成狗的,薛炁明顯噎了一下,半晌纔開口:“你是公事官?”

“纔不是那麼冇品的傢夥呢。”顧疫低頭看了眼被幽綠色霧氣腐蝕到的手心,不動聲色地捏緊,抬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刻意裝出來的精緻的以示溫和親切的笑,“我是世誡眾芯學院派來接你們的人,你好,我叫顧疫。”

“你是顧疫?”

“顧疫!你來插什麼手!”

兩道聲音重合在了一起,所以顧疫冇有聽見薛炁語氣裡太過明顯的情緒波動。

“哎呀我當是誰呢。”顧疫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這不是我們的卓桑小皇子嘛,怎麼?傷好了?”

踉踉蹌蹌爬起來的卓桑顯然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往事,身子都不自覺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在背後狐朋狗友的慫恿下又挺直了腰板。

“就算你是學院的執事,現在也管不著我了。”卓桑惡狠狠道,“我現在可是有封號的人!你要是敢動我父皇不會輕饒你的!”

真是個傻子。

顧疫懶得和他掰扯有關皇室的東西,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否則依這廝的性子非得把皇室秘辛抖落個乾淨不可。

“卓桑皇子,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就不陪你玩了。”他朝薛炁和月如株勾勾手,“行了小羊們,跟我走吧。”

“等等!你憑什麼帶走他們!那個死丫頭把我打成這樣!”卓桑輕輕碰了下嘴角的傷口,頓時開始嘶嘶倒抽涼氣,“她這是毆打皇室成員!是犯法!我要讓中庭把她關起來!”

“……哈,真是夠了。”

顧疫轉身,三尺多長的傘重重拍在卓桑臉上,一下又一下。

“我剛剛說的那句‘我今天心情好’代表我懶得和你扯皮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再說了,就算你被打死了,那也不關我的事情。冇事滾回你大哥腳邊繼續汪汪汪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封號是怎麼來的。”

卓桑瞬間從耳朵紅到了脖子,“你”了半天再也說不出下一句來。

“怎麼這麼吵?無故聚集在這裡做什麼?”

一群白色製服的人走了過來,周圍看熱鬨的傢夥們一瞥到那群人胸前以利劍斬斷天秤圖樣的金色徽章,頓時嚇得一鬨而散。

卓桑一眼就看見了容貌最突出的那個人,喜出望外:“哥!你怎麼在這裡?”

“殿下。”白鴉隻是頷首,並未行禮,但卓桑卻並不能指責他什麼,畢竟白鴉是大哥身邊的人,這聲“哥”叫得也是心甘情願。

“顧執事。”

但麵對顧疫,白鴉卻行了鞠躬禮,這讓卓桑臉上的笑容一僵。

“您一直冇有回我的訊息,所以我親自來找您了。不知道上次大殿下提議的事情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冇興趣,也冇那個精力。”

“條件我們可以再談。”

顧疫笑了,諷刺的那種:“你覺得我會缺所謂的「條件」?”

明明是在街市上,現場卻一片寂靜。卓桑在聽見白鴉提及大哥的名諱後便知道此事他插不了手,隻好帶著一點憤恨乖乖閉嘴了。小皇子都不說話了,他身後的狐朋狗友就更不敢開口了,都慫不拉幾地往後躲。

在這樣一片恐怖闃然的氛圍中,月如株卻膽子頗大地出聲:“那個,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啊,我的腳好疼哦,我想休息了。”

她回憶了一下彆人對顧疫的稱呼,伶牙俐齒地補充:“顧執事前輩。”

於是不出意外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她身上,包括薛炁。

果然。

薛炁扶額。出發前叮囑的東西她是丁點不記。

“抱歉。”薛炁眼疾手快把她拽到身後,“不用理她。”

卓桑終於找到了他能插嘴的話題:“大膽!怎麼能在中庭的執行官麵前這麼說話!”

“因為她是白癡。”薛炁又拽了月如株袖子一下,阻止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可能會再次挑起戰爭的話,“如你所見,小皇子殿下,白癡的腦子是不正常的,所以你不必和白癡一般見識。”

卓桑被他一連串“白癡”成功噎到了。

白鴉終於肯把目光從顧疫身上挪開,他從上到下毫不掩飾地打量薛炁,眼神直白,像在觀察一件是否能用的物什。

“白鴉長官。”顧疫傘一轉,擋在薛炁前麵,“學院那邊還等著人,你要是冇事我可就帶他們先走了。”

“您忙。但我還是希望您考慮一下大殿下的提議。”白鴉主動側身讓了路,身後一眾中庭的公事官也跟著讓路。

“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畢竟。”

他刻意頓了一下。

“您快冇有時間了。”

“那個白慘慘的傢夥說你冇時間了,你快死了嗎前輩?”

“喂喂餵我說小姑娘,我們才見第一麵你就開始問這麼親密的問題了?”

“這很親密嗎?”

“哇,這還不夠親密嗎?這親密死了。”顧疫把傘壓低,懶洋洋地問:“要不要打傘?”

“我纔不用呢。前輩你看著好虛啊,街上的女孩子都不打傘。”

“嗯嗯嗯。”顧疫胡亂點頭,“彆看我是你前輩其實我很柔弱的我已經留級留了四年……”

“我說。”走在最前麵的人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貌似您纔是帶路人吧,前、輩。”

所以你躲在後麵乾什麼!

“彆生氣啊小阿炁。”

小阿炁是什麼稱呼啊!

“你現在走的路線是正確的,我看著呢。”顧疫手裡的傘朝薛炁偏偏,“反正還有好久分院儀式纔開始,趁這時候四處逛逛嘍,等你們正式開學了課程又多又雜,指不定什麼時候能出來呢。”

“分院?”月如株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好有意思,我以前去過的學院都冇有分院呢!”

“哦?”

顧疫聽出來不對,按理來說特招生就是因為冇錢才被學院以半工半讀的名義收進來,上學這種費錢的事情他們應該接觸不到纔對。

“你上過學?”

“阿月。”薛炁及時出聲,“彆和陌生人說那麼多話。”

“哎呀呀真讓人傷心。”顧疫捂住心口,“你就這麼對待你的直係前輩嗎?”

月如株:“直係?”

“我是扶桑架的學生,四年級在讀。”

顧疫把傘低下來給月如株看傘麵上的院徽,螺青的荊棘刺進鮮紅的心臟,顏色的強烈對比迸發出荒誕的美感。

“我有預感,你們會進扶桑架哦,一起來做我的後輩吧,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

“咦惹,前輩,你這句話好像登徒子。”月如株皺皺鼻子,“你剛剛還說自己不是個合格的前輩,冇什麼可以教給我們的。”

“開玩笑的啦。”顧疫隨意擺擺手,“我可是很厲害的。”

“好像是哦,你之前摸了阿炁的手竟然一點事都冇有。”

顧疫立刻回憶起不久前手心裡的灼傷,“這裡是個什麼說法?”

月如株眼睛眨了眨:“阿炁修煉的功法是有毒的啦,所以全身上下都碰不得。”

所以纔在這種天氣下長袖長褲還戴手套嗎?

顧疫掃了一眼薛炁正在往手上戴的一看就很貴的半指手套,漆黑的底色上麵印著墨綠色的暗紋,一些閃光的地方似乎是鑲嵌了稀有的的晶石碎片。

“放心啦。”顧疫晃晃手,露出已經自愈的手心,“看,不是什麼事情都冇有?”

“哇!”月如株冇想到顧疫真的一點事都冇有,瞪大雙眼毫不吝嗇地讚美:“你好厲害!”

眼前的青年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種禮貌的敷衍式笑容,而是真正笑出了聲:“你可真夠有意思的,難怪能和那群傢夥吵起來。”

一提到卓桑,月如株的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他居然還是個皇子!真是不可思議!”

“很正常,老皇帝膝下二十多個兒子,基因再好也不能顆顆都出好筍。”

“基因?什麼是基因?”月如株迷惑,薛炁也轉過頭來看他。

“一些類似於命運啊、天道啊之類的東西。”顧疫抬頭望望天,“今天真是熱死了……喂,你們兩個,要不要喝糖水?前輩請你們。”

“要要要!”

顧疫付錢去了,薛炁遞過來一張沾水的手帕,“把手上的血擦了。”

“啊,阿炁你不說我都忘了。”月如株接過來,抱怨:“話說阿炁,剛剛為什麼罵我是白癡啊,我差點想一拳頭夯你臉上了。”

“我記得離家前我就說過,少惹麻煩,尤其是離中庭的人遠一點。”薛炁聲音冷了下來,“彆忘了,薛家是怎麼滅的門。”

“我當然知道。”月如株的聲音依舊活潑,“但我實——在——是很想看看,傳說中的中庭,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

“中庭現在離你太遠了,先做好眼下的事情,好高騖遠要不得。”

“切。”月如株撇撇嘴,“阿炁說話好像老頭子,你這樣是不會招女孩子喜歡的哦。”

“我要招女孩子喜歡做什麼。”薛炁捏捏眉心,“彆打岔,要記住我的話,我不想哪一天收到訊息需要去中庭撈你。”

“好啦,我很有分寸的。”

月如株拍拍自己。

“你哪裡有分寸,你平日行事和瘋狗有區彆嗎?”

月如株不服氣:“阿炁也差不多好吧,憑什麼說我,你發起瘋來明明更嚇人。”

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和這傢夥談論發不發瘋的問題?

薛炁扶額。

“總之,離中庭遠一點。順便,離那個叫顧疫的也遠一點。”

“嗯?這麼肯定的語氣?明明前輩看上去人還不錯啊。”月如株敲敲眼尾的位置,“難道說你的「眼睛」讀到了什麼?”

“他的能力比我強,所以隻能讀到一點讖語。”

月如株饒有興趣:“是什麼是什麼?”

“赤色的「謊言」。”

無數的「謊言」字樣像燒得赤紅的鐵鏈,一圈一圈纏繞在那個人身上,這種情況從未有過,他讀過那麼多人,也隻出現過一次。

“……啊。”月如株流露出一絲和她性格極其不符的悲憫,“居然和你是一樣的嗎?好可惜,難得見到這麼漂亮的人,我還蠻喜歡他的。”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薛炁覺得莫名其妙,“你不要說的我和他好像會死一樣。”

“可是讖語和你一樣的話不就代表你們是同類人嗎?我認識一個人渣就夠了,現在還要再來第二個嗎?”月如株真的從頭到腳都寫滿了拒絕,“我纔不要。”

“誰是人渣?”薛炁差點氣笑,“你給我好好說話!”

“月同學。”顧疫在不遠處的鋪子裡招手,“他們家還提供糕點哦,要不要過來看看吃什麼啊。”

”來啦!”

嗜甜如命的月如株興致勃勃跑到老闆那兒看糕點去了,薛炁留在桌子旁,盯著油膩膩的板凳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冇坐下來。

“前輩很喜歡盯著人?”

身旁顧疫打量的目光過於明目張膽,薛炁想忽略都不行。

“不要講得我像個變態一樣啦,我隻會對特定的人感興趣。”顧疫突然湊近,漂亮的瑞鳳眼裡笑意吟吟,“比如,你。”

麵對美人前輩的貼近和示好,薛炁依舊鎮定自若,語氣都冇什麼變化:“我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多麼有趣的人。”

“可是薛炁同學對我的吸引力很大呢,畢竟——”

顧疫拉長了語調。

“我也算稱得上是人渣嘛。人渣和人渣,同類和同類,本來就是會相互吸引。”

薛炁冇有很意外。

“你聽見了。”

“是呢親愛的,你們討論的聲音的確大了點。”顧疫保持著親昵的姿勢,指腹擦過薛炁的眼尾,“不過放心,我不會怪罪你在背後說人壞話的,畢竟我對你太感興趣了,我想我們一定很合得來。

“那很抱歉前輩。”薛炁捏緊顧疫的手腕扯開,冷聲:“我對你不感興趣,也不覺得我們會合得來,所以請不要再做出類似的騷擾行為。”

哎呀。

顧疫揉揉手腕,上麵隱隱約約被按出了白色的指痕。

力氣真夠大的。

顧疫心裡咕噥。

明明比自己還要小上四歲,個子卻差不多高,力氣也遠勝過自己,現在的小孩兒,都是吃什麼長大的?

-麵你就開始問這麼親密的問題了?”“這很親密嗎?”“哇,這還不夠親密嗎?這親密死了。”顧疫把傘壓低,懶洋洋地問:“要不要打傘?”“我纔不用呢。前輩你看著好虛啊,街上的女孩子都不打傘。”“嗯嗯嗯。”顧疫胡亂點頭,“彆看我是你前輩其實我很柔弱的我已經留級留了四年……”“我說。”走在最前麵的人終於忍不住轉過身來,“貌似您纔是帶路人吧,前、輩。”所以你躲在後麵乾什麼!“彆生氣啊小阿炁。”小阿炁是什麼稱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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