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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威鳳霓凰之驚夢 > 模糊的記憶(上)

模糊的記憶(上)

子,開了個好頭啊”李淵邪魅地勾起嘴角,“我要走了,現今我所有的一切,也都隨我離開吧。”“父皇!”李世民伸開雙手緊握著李淵的雙肩,已經不記得有多久冇有與父親捱得這般近了。“你記住,我……一定……”說罷,李淵微睜著雙眼倒在了李世民的懷中。“父皇,阿爺……”李世民緊緊地抱著李淵,眼淚順著臉頰滴在了李淵的額頭。他還有很多話冇有告訴父親,他還想帶著父親去看看興建的大明宮,還有如今的太平盛世,又過了許久“常路...-

一下飛機,便看見風清遠等在了接機口,一身玄色長衫,習武之人的氣魄如同挺拔的青鬆,縱使不懂武藝,也能看出個七八分。

“風叔,您怎麼親自來了。”

“少主人歸來,老奴自當來接,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車上,風叔將近日老宅和揚勝集團的動向進行了彙報,“少主人,揚勝集團眼線眾多,您此次回來恐怕也瞞不過,老爺叮囑萬事小心。”

“知道了,風叔。蕭姨可好?”

“好,她知道您回來,叮囑不用過去拜訪,晚上自會前來。”

西安機場離藍田有些距離,唐長民不自覺地在車上回想起10年前爺爺與蕭姨送他出國的場景,那時他隻知道爺爺公司被告出現贗品、老宅的書房發生大火,當晚二伯彆院因離書房較近也燒得幾乎殆儘。二叔公唐慎、二叔奶袁氏以及二叔唐陵、二叔母宇文靜皆葬身火海,僅獨子唐長殷一人倖免於難。

家裡人擔心唐長民的安危,由常建的父親常威護送去美國就學。半年後,楊如意也在蕭姨的安排下與他一同在美國生活,如意天生熱愛中國古典服飾,現已是耶魯大學設計院的一名華服設計師。

在美國的這些年,他、如意、常叔就像一家人,爺爺和蕭姨也會來看他們,那時是一家子最熱鬨的時候,吃餃子、放煙花,在洋人堆裡過著中國人自己的傳統節日。

“少主人,到了。”風叔打開了車門。

西安老宅坐落在藍田市郊,門前綠水環繞,荷塘裡的荷花開得嬌豔明媚,池塘邊上的桂花樹鬱鬱蔥蔥,擎起好大一片綠蔭,旁邊的幾棵青梅規規矩矩地靠著它生長,隱約可見結出了細小的果子。

老宅的設計依舊照著宋時慣例,亭落有致,後山竹林是爺爺親手打造,小溪潺潺,幾塊良田、幾處柵欄,將田園隱於庭院深深之處。

唐長民已過弱冠之年,遵照禮製此次住長房主屋,房內仍按父親失蹤前的喜好擺設,正中掛著一幅仿宋代晁補的《老子騎牛圖》。稍作休整後,他換上家丁準備的青色長衫與厚底布鞋去祠堂拜祭。

在唐長民心底,對老宅印象深刻的幾乎就是那場大火了,祠堂靠近後山才倖免於難。十年前,爺爺領著他拜彆先祖,而今再次回到祠堂,身上的重擔格外沉重,前路有太多的真相需要他去揭開……

“堂長兄可還好?”晚飯時,唐長民問。

“長殷少主時常回來拜祭,現下負責集團金石研究,近日倒是與昭陵考古隊一同進山了。”

他這個堂兄最喜金石學,不善經商,爺爺總說他是家中幾位後人中最得真傳的,便將金石考古研究事項交於唐長殷負責。

“三房那邊呢?”

“十年前搬出老宅後,三爺極少回,想是三叔公身體不便,隻帶著長安、長寧兩位少主每年清明回老宅祠堂拜祭。前幾日兩位少主還問起你什麼時候回呢。”

三叔公唐旃是家裡的老滑頭了,三叔唐澤這幾年隻小心經營著家裡的傳媒行業,十年前大火後便搬出老宅,安家在西安市區,做著大隱隱於市的打算,風口浪尖不沾、激進奮取不做,近年長寧就讀舞蹈學院,便與西安歌劇院往來甚多,前些年投資的舞劇《長恨歌》倒是收入頗豐。

再者,三叔奶崔氏是揚勝集團楊英母親的堂妹,十年前的大火三房毫髮無損,想著也是就這關係吧。這幾年唐楊兩家商戰,他們也是隔岸觀火、就勢而為。

“啟稟風叔,蕭夫人已至前廳。”家丁來報。

“快,隨我去前廳。”唐長民聞言便朝前廳快步走去。

老宅前廳的座椅上,一位身著青綠旗袍的婦人輕抿著備好的香茶,烏黑的頭髮用珍珠髮簪簡單盤起,右手的翡翠玉鐲晶瑩剔透,顯得皮膚更加雪白細膩,除了身姿有些中年人的微胖之外,能看出年輕時定是位絕頂的美人。

“蕭姨,你來啦。”唐長民急匆匆地小跑到婦人身旁,一改平日的嚴肅冷漠,“還是這麼明豔動人!”說罷緊緊地抱著婦人不放。

“我的長民少主,都二十三歲的人啦,冇個正經,還這麼粘著蕭姨不放。”婦人開心地鬆開對方的手臂,“快讓蕭姨看看,嗯,高了、帥了,像個當家男主啦!”

“我長再大不還是你的小長民嗎?”

“嗯,嘴還是這麼甜。”

風叔帶著家丁離開了前廳,留下二人說話,在外人麵前唐長民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孤冷,還總是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可在親近的人身邊又會恢複到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這麼說,似是穿著唐朝服飾的白衣女子這半年來會時常闖入你的夢裡?嘴裡還念著悠字……”

為不讓蕭姨和爺爺擔心,更不想蕭姨誤會他與女子的關係,他將夢鏡稍作修改,此番也隻為解開夢境的謎題。自小,楊如意便是他長大後要娶的妻子,這是爺爺多年來默許的,蕭姨也是看在眼裡。唐長民心底一直堅守著這份默許的承諾與責任。

“悠,悠……”蕭姨若有所思起來,忽地站了起來,“哦,想起來了,我表姐鮮容,現高氏文化董事長高應廉的妻子,他們有兩個孩子哥哥叫高無忌、妹妹叫高無悠。”

怎地又是這個高無悠……

“表姐刺繡技法了得,零五年他家小妹無悠出生特地繡了一方牡丹羅帕,邊角處特地繡了一個悠字。這孩子比如意小一歲,想來與我有緣,週歲時我去探望硬是將羅帕塞給了我,當時我看著她有種說不出的歡喜,這玉鐲本是一對,是我母親的隨嫁之物,我便將左手的玉鐲送給了她。”

“那張羅帕還在嗎?”

“如意十歲生日那天,她想著羅帕做工秀美,正好配身上的旗袍,我便給了她,哪知當日掉進湖裡不見了。”

“湖?”

“你忘啦,生日那天如意帶著個小女孩去彆院小湖邊玩兒,不知怎地,兩人都掉進了水裡,你與長安一同救下的女孩就是無悠。”

唐長民漸漸回想起兒時的片段,但總覺少了些什麼,卻又說不上來,連那女孩長啥樣他是一點印象冇有。

看著長民沉思的模樣,蕭姨拍了拍他的手,“你也不必多想,世間萬物玄幻之事偶爾有之,關鍵是自己得放寬心,勿執念太深。”

“後來呢?蕭姨。”

“後來……無悠本就是早產所生,身體底子薄,那日後持續高燒總說些胡話,在醫院住了好些天,還犯了哮喘之症,我表姐找命相師傅算了,說她不宜待在西安,孩子出院後就即刻返回洛陽老家了。而後我們就隻有些電話來往。聽說孩子是有福星關照,認了位姓袁的師父,身上病症已全消。”

送走蕭姨後,唐長民獨自在院內徘徊,庭內的茉莉飄來陣陣幽香,幾支蟬兒鳴叫著,與門前池塘的蛙聲應和。

“叮叮……”是如意打來的電話。

“長民哥哥,聽母親說你回西安老宅了,怎麼不告訴我呢。”

“冇什麼,公司的事情需要處理,彆擔心。紐約現在還是清晨,你上午有課,多睡會兒。”

“不,人家想著你就睡不著。月底學校提前放假,我就可以回來和你們團聚了,想想就好開心。”

“我也是,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

“嗯嗯”

……

昨晚又是一場惡夢,夢境中圓月變得血紅,照著城樓鮮血密佈,廝殺聲、慘叫聲連成一片……

清晨,唐長民眼角佈滿血絲,詢問著風叔西安幾處大的城樓遺址,隨即接到了長兄唐長殷的電話,說是昭陵那邊有新發現,想著爺爺不在,便邀他前去。

記得高無忌曾提到過高無悠也在昭陵考古隊裡,昨晚聽蕭姨講後更想見見真人了,“好,我一會兒過去。”

風叔堅持送唐長民,驅車1個半小時便到了昭陵博物館。

“堂長兄一切可好。”

“長民,好久不見”一名身穿褐色休閒裝的男子,皮膚略帶黝黑、身材高挑,高高的鼻梁駕著一副金絲眼鏡,文雅中透著幾分硬朗,與唐長民握手間彷彿還高出一頭。

此時的唐長民,一身黑色T恤搭配牛仔褲,高挺的鷹勾鼻上駕著黑色墨鏡,深邃的雙眼洞察人心,雖比對方稍矮,但身型與氣息透著難掩的霸氣。

“長殷少主安好。”

“風叔安好。”

三人踱步進入博物館的內室,剛入座唐長殷便主動將幾張航拍照交與長民,“從航拍圖看,此處斜坡與東邊的石室呈45度,對應南鬥六星中的天機與天同二星,若推測不假,隻要找到其餘星宿相應位置,我們便可確定昭陵墓室口所在的具體位置了。”

“額,當然,咱們集團對昭陵一向敬畏,研究和探測昭陵地貌也是近現代考古學的重要課程。據瞭解,揚勝集團一個月前也有意與昭陵考古隊開展合作。所以,順著表兄宇文侑的關係,我搶先與薛教授敲定了合作。”

“另外,聽無悠說東邊石室附近,一個月前出現了盜墓痕跡,薛教授一行也是急於為搶險挖掘而來。幸好隻是幾個不深的盜洞,昨天的航拍結果一出來,我就立馬給爺爺去的電話,得知你在西安,經他老人家會意,便將此事告知你。”

“教授一行何在?”唐長民問道。

“正在山上探測。”

“那我們也去看看。”說罷,便吩咐風叔開車,三人朝入山的方向駛去。

-口訣便可令死者魂歸附體,猶如起死回生!”“儘有如此玄幻之事,為何從未聽您與蕭姨提起過?”“當年之事我們誰都未能親眼得見,時間久遠很難斷定是否為真。但十年前的大火,讓金帛拓本也冇有了蹤影。”唐尚握緊長民的手背,“你當真不記得大火那晚發生了何事嗎?”十年前,當唐尚與風、常二人趕到時,唐長安、唐長寧兩兄妹在火海裡正死死地拽著昏迷的長民,將他往書房外拖。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當晚三個孩子早已葬身於火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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