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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威鳳霓凰之驚夢 > 反覆的惡夢

反覆的惡夢

會兒與唐總及博物館領導一同上台為產品揭幕。”“為什麼是我?哥哥,難道不該是你嗎?”無悠驚訝地看著他。“宇文侑為你加了一段戲,說是給你的驚喜。”他笑著說,“你問他吧。”“小悠,等會你隻需在彙演結束之時,沿著湖中玻璃小道走到女主身邊與她一同將銀盒和夜明珠放回舞台中央即可,到時禮花漫天、流光溢彩,你定會喜歡。”宇文侑從後排指揮處跑來興奮地告訴她。“這就是你昨晚讓我盛裝出席的原因?”無悠看著阿侑興奮的樣子...-

“殺!”

“殺啊!”

……

激烈的廝殺聲、慘叫聲迎著火光映照在玄武門的上空,門內早已血流成河。曾經攜手上過戰場、共同經曆了無數場戰役的將士們,今晚因上方一聲詔令,已然身首異處、你死我亡。他們大多都不明白為什麼、更不明白為了什麼,隻知道頭冠攜羽者乃我伍者,非者見之必殺。

此刻,一匹烈馬衝出重圍,馬背上的少年手持長刀,束髮而立滿身血痕,奔襲呼喊著:“拿命來!”馬蹄震破長空,眼見手起刀落,便要將為首者砍於馬下。

“不,不……不要!”

長民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不停地起伏,全身早已濕透,死跡般的涼意襲擊著每一寸肌膚。

又是這該死的夢!等到呼吸慢慢平緩下來,他揉了揉眼角,起身披上外套,下意識地拉開了窗簾。

東方微微吐白,看了看床頭的時鐘,2026年7月14日,農曆6月初一,淩晨5點。

昨晚公司助理送來的檔案還冇看完,淩亂的鋪滿在書桌上,打開電腦隨手拿起桌上的報表,可剛纔的夢魘始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彷彿血腥味還未散去,那個少年的臉鮮血淋漓怎麼也看不清,可聲音卻震得嚇人。半年了,唐長民不是一個信神佛之人,可每晚做如此相同的夢,他不得不開始去臆測,難道是……中邪了?

一開始,他以為是爺爺突如其來的舊病複發讓自己生活、工作壓力兩重天,才導致惡夢不斷、驚嚇連連。可要嚇,也得變個法兒來呀,每晚都是同樣的招數,是條漢子也著實害怕啊,又一次揉了揉那可憐的眼角,緩緩起身沖涼去了。

一大早,風二已經在客廳等候。他是老宅管家風清遠的二兒子,自從半年前唐長民歸國後,就寸步不離,與其說是他的司機不如說是貼身侍衛。

唐長民一邊看著昨天香港拍賣會上趙孟頫字畫的拍賣流程視頻,一邊哈欠著吃著早餐。

風二走向餐桌,心裡暗暗道:哎,果然,又是熊貓眼。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夜裡的呼喊聲,想必是為白天集團的事操碎了心,也對主人如此的殫精竭慮佩服萬分,就差雙膝跪地了。他風二也必是為少主人馬首是瞻,退一萬步說,也不會遭他老爹說教了不是。

“唐總,時間不早了,上午9點還有與海外子公司的視頻會。”

“嗯。”

……

不到十分鐘,唐長民已換好衣服,西裝筆挺地走出客廳。這直逼人性的帥氣,這咄咄逼人的帝王氣息,誰還看得出本尊是每晚惡夢纏身呢,兩個字佩服!

“總經理,董事長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這是天大的喜事啊,您要不要出去放鬆放鬆?”風二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方向盤,看著後座似乎熟睡的主人,好不容易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不必了!”唐長民微微睜開雙眼,十指交叉而握,“爺爺出院是好事,但公司一天也不能耽擱。”說罷,雙眼微合,透著一絲淩冽的威嚴,讓人琢磨不透內心。

“是。”風二跟了主人半年,但他們是打小就認識的,他們風家就是為守護唐家的使命而生。

唐尚集團以董事長唐尚命名,起初以文物修複工作為主,現如今涉及海外港口貿易、現代傳媒、文創產品研發、文物修複研究等各項領域,期間已義務捐獻上百於計的拍賣品給國家各大曆史博物館館藏,可謂是文化界的商業泰鬥。集團總部設立在西安城市中心,與玄武門舊址遙遙相望。唐家藍田老宅據說是祖上於宋時就已初建成。近幾年,揚勝集團頻頻挑釁,在圈內可謂是大殺四方,老爺子或許也是因此身體抱恙,才從老宅搬出,將工作中心隨之轉到了杭州分公司。

坐落在西湖邊上的分公司,外觀集傳統園林與現代抽象藝術於一體,門前玄武形象的鏤空石雕上分明地用隸書寫著“唐尚集團”四個大字,子公司主要負責國內文創及傳媒等。

為了方便照顧唐老爺子,唐長民歸國後的半年都是在此工作,換句話說,是公司、家裡、醫院三點一線,平時不是在處理公務,就是在處理公務的路上。

雖身為子公司的總經理,但這半年裡集團公司業務成功扭轉了被動局勢,也從與揚勝集團的國內市場競爭中全身而退,進而大力發展海外勢力,海外影響力不容小覷。杭州子公司因他的雷厲風行也增添了不少的商海氣息。

上午,海外公司分彆就貿易運輸、特色商品以及文物競拍等情況進行了彙報,唐長民喝著咖啡,手指敲擊著桌麵,若有所思般一言不發。

“好吧,今天就到這兒。”隨著最後一位彙報完畢,他起身站到了落地窗前,望著不遠處的荷葉田田出著神。夏日裡的西湖,像出浴的仙子般渾身透著絲絲沁人心脾的幽香,說她有幾分妖嬈也不為過。

唐長民自知自己不是一個長情的人,如花的美景或許還不及報表上漲的數據來得動人。但就在剛纔,海外公司彙報在日本大阪的一場拍賣會上,我方以3600萬拍下了一個初唐鎏金牡丹銀盒,盒內有帛書風化後殘留的痕跡,裡麵還裝有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傳來的圖片顯示,盒底分明地刻著一個“悠”字。

“悠……”他不自覺地在腦海裡搜尋著什麼,有股莫名的熟悉感湧進心頭。

“總經理,下午與高氏文化商談的內容我放您桌上。”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一名曼妙的女子手拿檔案走進了辦公室,穿著一襲青色的工作裝,卻絲毫不掩突兀有致的身材。

“放那吧。韋姐,你幫我訂一張去西安的機票。”

“現在嗎?”風韋平淡地看著麵前的唐長民。

“是的,就訂在2天後。晚上你陪我一起去看爺爺吧。”唐長民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子,風韋是風二的姐姐,風叔的女兒,稍長風二和他幾歲。作為家中的獨子,從小未得到父母的半分關愛,在唐長民的心底早已將她視為自己的親姐姐。

“好,我馬上訂。”風韋繼續說道,“對了,下午高氏文化的高總約在了西湖邊上的閒時居。他們的訊息很是靈通,這不,得知咱們剛剛從海外競拍到的唐代銀盒準備捐獻給西安博物院,人家就按耐不住啦。想約您談談銀盒宣傳企劃的事情。”

“資料留下,見麵就不用了。”

“好,離文物回國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不急。晚上咱們備點荷花酥,老爺子愛吃。”風韋微笑著離開了。

唐長民繼續陷入沉思中,但始終想不起來剛纔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或者說心底油然而生的溫暖從何而來。

算了,不去想了,看資料……

到醫院已是傍晚,微黃的燈光下,唐尚小心翼翼地翻看著一本發黃的日記,這是兒子多年前失蹤後留給他的最後念想。老人頭髮幾近全白,臉上雖難免歲月鐫刻的痕跡,卻絲毫不掩年輕時的英朗帥氣。一副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鷹鉤般的鼻梁之上,側臉看上去目光深邃,堅定慈祥。

唐長民剛走進病房便看到了這一幕,彷彿回到了童年時期,爺爺給他講尚書、講貞觀政要的情景。爺爺是北大曆史係畢業,唐長民從小就在他的教導下,識周禮、通曉些經史子集,唯有詩詞歌賦等類最不喜,每每都因此被罰抄書。

“爺爺,明天就出院了,您小心彆累著自己。”唐長民快步走到老爺子麵前,將日記拿在了手中,用錦盒小心收好。

“長民來了,喲,小韋和老二也來啦!”唐尚開心地坐直身子,看著三個兒時一同長大的孩子乖巧地站在自己麵前,“快坐啊。”

“老爺子,這是您最愛的荷花酥,方酥齋的老掌櫃餘唯樂先生親手給您做的。”風韋拿起一塊遞了過去。

“餘老哥哥受累了,想當年初到杭州,他家就在那西湖邊上,當時我把他家的祖傳物件青玉佩原物奉還時,他呀就發誓要為我做一生的荷花酥。如今老的老了,該是傳承給後輩的時候啦……”說著輕咬一口,“嗯,還是這個味兒。”

風韋、風二慢慢地退出病房,留下祖孫二人。

“爺爺,這大半年您受苦了,都是孫兒不孝,孫兒無能,還讓您一把年紀如此操勞。”唐長民委屈地底下頭,眼角濕潤著。

“傻孩子,你吃了那麼多的苦,爺爺心疼啊。想當年你父親離奇失蹤,你母親整日以淚洗麵,不幸難產而亡,這偌大的宅院就剩你我祖孫二人。從小冇有親人的關愛,你比同齡的孩子顯得格外的獨立和沉穩,你是咱唐家的希望,唐家的好苗子,我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保你周全。”老人頓了頓,望瞭望禁閉的房門。

“餘師傅老了,他的眼線可能不及從前。老哥哥兒子的陋習我們瞭然於心便是。揚勝集團與我們也不是一兩天的仇恨了,咱們好好地做好自己的事,慢慢來,不急。”唐尚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已能獨當一麵的孫兒。

“爺爺,放心吧。隻要他楊家不動,我必不動。”唐長民眼神中難掩幾分殺氣。

“好,爺爺相信你。”老人緊握孫兒的雙手,“如今我雖有好轉,但雙腳已廢,是時候該真正地養老啦。”

……

風二從後視鏡中時不時地望向主人,從醫院裡出來,他就在車上閉目養神,手指在錦盒上輕輕地敲打著。風韋被留下照看老爺子,也為明天出院前後打理著。可他風二此刻陪著悶葫蘆似的主人,空有使不完的勁兒,卻無從下手,心底反而懊惱起來。

“風二。”唐長民突地出聲。

“誒!”風二像是被雷猛地一擊,全身積攢的力氣似乎都使在了這句答應裡啦。

“……你被針紮啦,小心我的耳膜。”

“哦。”風二委屈巴拉地回答。

“後日,我回趟老宅,你不用跟著,照顧好老爺子安危便是。”

“不是,唐總、少爺,我可不能離開你啊,我老爹知道不得宰了我。”

唐長民瞄了一眼,“放心,我自去西安找你老爹。”

“是誰早上出門還說不必了,不放鬆的,這感情是,冇有我什麼事兒啊。”風二暗暗地嘀咕著。

車窗緩緩放下,一縷細微的夜色從眼前匆匆劃過,唐長民回想著剛剛在醫院的情景,他小心翼翼地請教爺爺縈繞心頭一整天的那個“悠”字,老爺子淡淡地笑了,隻將父親的日記交於他好生保管,又似看穿一切般叮囑他抽空回西安老家看看。

今夜的風,似乎與往常不同,帶著點荷的清香……

-是楊英。如今他藉著玄武遺址之事引我們入局,你可有對策?”唐尚望著長民問道。“爺爺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那就好。”唐長民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立即給風二打去電話。“少主人,無悠小姐的確於昨日返回了西安。不過……”“不過什麼?”“她是與高董事長夫婦、小高總一同回的,據說此次他們是準備回禮縣高家村祭拜。”“好,我知道了。”唐長民冇有告訴唐尚自己中了蠱毒之事,若所失記憶皆與這忘憂蠱有關,那是不是解了此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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