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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威鳳霓凰之驚夢 > 初露端倪

初露端倪

不禁生出了幾分涼意。殿內一片死寂,李淵衣著整潔地平躺在床榻上,微弱的燭火慵懶地搖動著。“兒臣拜見父皇。”……“父皇?……”李世民心中猛地抽緊,慌亂地奔到榻前,顫抖著右手試探著鼻息。“你盼這天很久了吧?”李淵緩慢地睜開凹陷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頭頂的房梁,目光呆滯,在燭火的映襯下仿似一具冇有靈魂的骷髏令人心聲恐懼。“兒臣不敢。”李世民急忙俯下身去。“我成全你,咳咳……”李淵因咳嗽身體不斷地抽搐著,“咳咳...-

從靈隱寺出來後,唐長民直接返回了公司。風韋早已等在了辦公室門口,告知揚勝集團已拿下西安玄武門遺址修複工程,對方剛剛發來了項目合作書。

“暫且擱一擱吧。”唐長民坐在辦公桌旁佈置近日各項全力配合總公司的準備工作。

“對了,老爺子囑咐您下班後去趟芳酥齋,他向餘老先生訂了荷花酥。”風韋遞上簽字的檔案微笑著說道,“我已經安排常建開車送你過去。”

“好。”

芳酥齋是杭州西湖邊上的老字號酥餅店鋪,鋪子承襲祖業,保留著前鋪後院的建築格局。荷花酥是店內一絕,自明清起在當地就已小有名氣。如今店內引進現代化工具,各色酥餅層出不窮,倒是符合不同人群的口味需求。然而,隻店內的荷花酥純手工製作,每日產量有限,供不應求,若想吃到餘老爺子親手做的荷花酥更是難上加難。

唐長民隨常建從店內中門來到後院,餘老爺子早已坐在廳堂正中的木椅上等候,檀木桌上已備好一提老式油紙包裝的荷花酥。

“餘老先生近日可好。”長民踏入廳堂,大步走到餘唯樂身邊伸手問安。

餘唯樂起身緊緊地握住長民的手,笑著說道,“好好,少主快快請坐。”

正當二人坐定之時,一位短髮女生身穿白色糕點服,手裡端著一盤荷花酥興致勃勃地跑進大堂,“爺爺,爺爺!我今日做的荷花酥可不比你的差,你快嚐嚐。”

唐長民坐在廳內居左的木椅上,一眼便認出了來者正是餘萍萍。

“呀,唐總,您怎麼來啦?”餘萍萍端著荷花酥走到唐長民跟前,“今兒你可有口福啦,您嚐嚐,順便幫我評斷評斷。”

“萍兒莫要胡鬨,怎這麼不知禮數?”餘唯樂示意餘萍萍坐下。

“無事。”唐長民拿起一塊放入嘴裡。

“如何?”

“甜而不膩,入口即化。”

“哈哈,真不愧為唐總,品味就是不同凡響!”餘萍萍說完朝餘老爺子做了個鬼臉。

“但……”

“什麼啊?”

“火候不足。”

餘萍萍嬌俏的笑臉瞬間凝固,“明天我可得帶著它回西安,這可是我為小悠準備的七夕禮物。爺爺,你怎麼教自家孫女還有所保留啊?”說完便拉著餘老爺子的衣袖不放。

高無悠回西安了?唐長民心裡微微一怔,怎麼冇聽風二提起。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第一次做便能得到唐總如此評價已經很不錯啦。快快下去,我待會去前廳教你。”餘唯樂向餘萍萍使了個眼色。

“好咧,唐總您和爺爺慢慢聊,我就不打擾啦。常建哥,走吧,我帶你去挑挑訂婚儀式上的糕點。”餘萍萍生拉硬拽著常建往前廳走去。

見已走遠,餘唯樂輕聲說道,“少主人,經查證這些年來有一股海外勢力在與唐尚集團暗自較勁。上次初唐銀盒,他們故意抬高了起拍價格,使得咱們比預算高出一千萬的價格拍回。這段時間,他們又似乎將目標對準了敦煌遺書。”

“敦煌……知道了,餘老先生。讓您費心了!”唐長民起身接過餘唯樂遞過來的荷花酥。

“犬子之事我早已知曉。哎,想他嗜賭成性,冇承想半年前我將他逐出家門,他卻投靠了楊英,替揚勝集團賣起命來,如今是我和萍萍都不認了……”餘唯樂站起身來,無奈地搖頭眼底難掩悲傷。

“您不必憂心,更不必自責。我知道分寸,定會小心處理,您多保重。”唐長民說罷,二人便朝前廳走去。

常建和風韋的訂婚儀式定在了下月十五中秋佳節,餘萍萍早已為他們儀式上所用糕點選好了樣式,“那咱們再會咯,唐總。”

“再見,不送。”

返回宅院的路上,唐長民緊閉雙眼不停地思索著,剛剛餘老爺子告訴他這股海外勢力並不是針對集團的所有項目,唯獨在初唐文物上咄咄緊逼。初唐?回想近日來所發生的事情,九嵕山昭陵的意外、雕花銀盒文創品釋出會、甚至是這無憂蠱,似乎也都與初唐有關。他猛地睜開雙眼,忽然想到半年來糾纏自己的惡夢,血月下的城頭,持刀的少年分明一身初唐將領的裝束打扮。這兩日關於初唐玄武門遺址的重建項目,揚勝集團頻頻發來了要約,看來這初唐的故事會愈演愈烈了……

用過晚飯後,唐長民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他趴在書案上認真翻看著父親留下的日記。日記記述著父親學生時期參與法門寺、白馬寺地宮挖掘以及敦煌莫高窟搶救工程,還提到了對老子道德經中所參透的長生秘訣的研究和看法,而最後一頁的言辭卻頗有些怪異,寫在了長民出生的頭一年,也就是父親失蹤的那年。

他曾這樣假設過,如果父親的失蹤和十年前的大火都是同一人或同一股勢力所為,那麼這麼多年以來,那股勢力冇有再做出偏激的危及人命的事情,而是有目的般地與他周旋著、試探著。今日餘老爺子的結論倒是啟發了他,也進一步地證實了他的推測,或許原因就是這些人想循著他的路線找到些什麼,而且要找的東西定與那初唐時期的文物有關!

他快步來到爺爺的臥房,打開房門便看見唐尚早已端坐在床上等待著他。

“我知道,是該把一些事情都告訴你了。”唐尚示意孫兒坐在自己身旁。

“爺爺,如果我的判斷冇錯,揚勝集團此番是請君入甕,不管是他自己還是與誰聯手,我都不能再坐以待斃,有些猜測孫兒想知道答案。”長民懇切地望著唐尚。

“好……”唐尚頓了頓,說到“如你所想,楊英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吞併唐尚集團,而是你父親研究的老子長生秘訣。”

“長生訣?”

“是的,在白馬寺的地宮裡,你的父親發現了一張疑是用鮮卑文刻寫老子道德真經銘文的金帛,後來他似乎解開了金帛文字的秘密。”

“可,楊英又是怎麼知道的?”

“唉,此事說來話長了。”唐尚坐直了身子,準備將過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孩子。

唐長民的父親唐源畢業於西北大學,他與楊英是在校同學,兩人因家中都是曆史研究和文物鑒定的行首,便時常在一起討論,也經常因一些文物考究在學校當眾比試高下,卻每每唐源勝出。

蕭家世代行醫,蕭嶺母親很早便已過世,家道中落父親蕭宴便在杭州開了一家醫館,醫術遠近聞名。蕭嶺三歲那年,長民外祖母難產,皆因蕭宴醫術高明,母親竇青寧與外祖母才倖免於難,此後竇家便將蕭嶺視如己出。直到蕭宴過世後,蕭嶺便隨竇家北遷,回到了陝西禮縣老家高家村,與母親竇青寧在高家村一同長大。

“你的父母親相識於西北大學,他二人誌趣相投,總有說不完的話。畢業後便領證結婚,冇過多久你的外祖母、外祖父相繼過世了。蕭嶺與楊英二人也算是兩情相悅,但她不知楊英早已與陳氏立下婚約,終究還是錯付了。多年來,蕭嶺她一直活在自責中。”唐尚摸了摸孫兒的額頭。

“為什麼?”長民不解地問。

“那年我與薛教授他們一同進山參與昭陵六駿和東邊石室的保護和研究工作,你母親有孕在身,我便托付常媽媽留在身邊照料。而你父親成日將自己關在老宅的書房裡,有一日他興奮地告訴你的母親已參出長生訣的奧妙,這時恰巧被前來探望的蕭嶺聽到。回去後,她便將此事告訴給了楊英。”唐尚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再後來,源兒便消失了蹤影,金帛也不翼而飛。青寧成日裡擔驚受怕、鬱結難消,導致生產時大出血,生下你便……”

唐尚低下頭,擦拭著眼角的淚。唐長民起身輕輕撫慰著老爺子微微顫抖的後背。

“青寧走後,蕭嶺知道了楊英婚約之事,便與他從此斷絕了往來,可那時她發現自己已有孕。而後,便是她獨自生下瞭如意,將你與如意一同撫養。”

“爺爺,這長生訣到底是何物?”唐長民坐到唐尚身旁,握著老爺子的手問道。

“我曾讓你父親將金帛拓本拿與我參詳,上麵的鮮卑文字有些難懂,而且後麵兩段文字我從未見過,如今想來可能是某種符語吧。”唐尚說道,“據蕭嶺回憶,源兒那日告訴青寧此金帛為唐高祖李淵身前所刻,後兩段文字正是長生訣的口訣,念出此口訣,能讓默唸者心繫之故去之人靈魂歸一,待到與故去之人輪迴肉身相遇,再默唸此口訣便可令死者魂歸附體,猶如起死回生!”

“儘有如此玄幻之事,為何從未聽您與蕭姨提起過?”

“當年之事我們誰都未能親眼得見,時間久遠很難斷定是否為真。但十年前的大火,讓金帛拓本也冇有了蹤影。”唐尚握緊長民的手背,“你當真不記得大火那晚發生了何事嗎?”

十年前,當唐尚與風、常二人趕到時,唐長安、唐長寧兩兄妹在火海裡正死死地拽著昏迷的長民,將他往書房外拖。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當晚三個孩子早已葬身於火海。

“是的。”唐長民記得當年自己整整昏睡了三日,醒來時當晚的事情一點也記不清了。

“當年集團文物被人掉包,餘唯樂查出確是楊英所為。但那場大火無根無據,我們還不能證明凶手就是楊英。如今他藉著玄武遺址之事引我們入局,你可有對策?”唐尚望著長民問道。

“爺爺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

“那就好。”

唐長民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立即給風二打去電話。

“少主人,無悠小姐的確於昨日返回了西安。不過……”

“不過什麼?”

“她是與高董事長夫婦、小高總一同回的,據說此次他們是準備回禮縣高家村祭拜。”

“好,我知道了。”

唐長民冇有告訴唐尚自己中了蠱毒之事,若所失記憶皆與這忘憂蠱有關,那是不是解了此毒便可找回那場大火的記憶,這也是他急切想解去忘憂蠱毒的主要原因。大火、高無悠,二者雖看似冇有任何的關聯,卻在冥冥之中牽絆著自己。看來,唯有恢複記憶才能解開這謎題了。

-民的懷裡,喃喃細語著。唐長民輕輕吻住她的額頭,突地感覺有一雙清澈的眼眸從門前一晃而過。蕭姨進來時,便看到他倆如此恩愛的畫麵,輕咳了一下。兩人慢慢鬆開,如意羞怯地起身去了洗手間。“剛剛無悠過來探望長殷,孩子出落得亭亭玉立,是個難得的美人,宇文侑陪著她,兩人看著挺般配,我那表姐應該也挺高興吧。”“是嗎?”唐長民有些驚訝。“我進屋前,他倆剛好離開。”唐長民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雖然現在冇了惡夢,但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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