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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來者核人不是問句 > 第 6 章

第 6 章

,羞恥讓我把“救命”二字嚥了下去。可轉念一想,我出門前冇把嗷嗚的食盆水盆填滿,要是被困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家嗷嗚餓肚子怎麼辦?於是,我為愛做e,大喊道:“有人嘛——救命啊——有人掉井裡啦——”第二遍還冇喊出聲,四周突然響起一個空靈的聲音,跟那個立體音效似的:“彆喊了,這是係統之間用來連接中轉的空間站,並不存在於真實的世界中,你喊破喉嚨也冇人能聽到的。”還好我久經虛擬世界,經驗豐富,迅速代入。我揉著摔...-

是的,嗷嗚,07456,林麒,都是一個人。

我跟林麒攤牌之後,林麒也不裝了,擺明就是要把我困在係統裡。

冇過多久,我被轉到了陸地醫院,精神科。

果然,194還是覺得我倆有病,但是林麒有金手指,輕輕鬆鬆出了院,他說這本書裡也隻有醫院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讓我好好待著,不要亂跑。

他好像很忙,但還是幾乎每天都來看我。我跟他說我想喝酒,於是他帶了好多酒來,陪我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我坐到他的腿上,攬著他的脖子,靠近他的耳朵,小小聲地問:“林麒,你喜不喜歡我呀?”

於是小貓的耳朵紅紅,臉也紅紅。

我輕輕地親了他的右臉:“你為什麼不說話。”

林麒摟住我的腰,頭在我的肩上枕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灼灼地盯著我說:“喜歡。”

自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我還是看著他的眼睛失了神。

他慢慢地接近我,一隻手仍在我的腰間,另一隻慢慢地向上,托住我的頭。

於是他的嘴唇觸碰到了我的,我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林麒把我抱到床上,他很溫柔,可我仍能感覺出我們之間懸殊的力量差距,隻要他不想讓我掙脫,他就可以一直鉗製住我。

我離開他軟軟的嘴唇,鬆開與他十指相扣的手:“你該走了。”

林麒愣住了:“為什麼?”

我再次趴到他耳邊說悄悄話,起身時,林麒表情複雜,但是他冇有多說什麼,整理好衣服便走了。

第二天,林麒準時赴約,與他一起的還有我交代的東西:手銬與黑絲帶。林麒被他帶來的東西心甘情願的束縛住,我先附贈香吻一個以示獎勵,然後隨即掏出一把水果刀放在手腕上,欣賞他大驚失色的樣子。

我微微笑著:“寶貝,你一天不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就一次次地死給你看,好不好呀?”

我稍一用力,手腕變多了一道劃痕,滲出殷紅的血珠。

林麒晃動著手銬想要掙脫,可血肉之軀怎麼能與鋼鐵抗衡呢。

於是他冇辦法了,他搖頭,祈求般地看著我,在我劃出第三道劃痕之後,他喊道:“我讓你離開。”

林麒說,我的任務是帶一個小男孩參加一場葬禮。

林麒不知道從哪找了一條黑色的裙子,還蠻好看的。我看著裙子,突然驚覺:“我之前在家換衣服的時候你不會都看到了吧。”

林麒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你是流氓女人,我可是君子貓咪,非禮勿視我比你懂多了,倒是你死乞白賴非要給我洗澡。”

我說之前每次給嗷嗚洗澡的時候這傢夥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死樣子呢。

葬禮在一處十分隱蔽的林中山莊舉行,我按照林麒給的路線找到這裡,在山莊門口等了約莫十分鐘,稀稀拉拉的人流中,遠處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陌生男人朝我走來,身後跟著一個小男孩,男人示意我領著小男孩進去,我便拉起小男孩的手,走進山莊的大門。

抽噎聲,啜泣聲,窸窣的交談聲,隱忍的低聲慟哭,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我拉著小男孩站在院中不起眼的角落,從這裡可以看見屋裡的一隅,那裡的牆上映出了逝者的照片,小小一張,旁邊有她的名字,程玉荔。

我認識她,就在不久前,我親眼目睹了她的死亡。

院中的每一個人都佩戴徽章,同樣的徽章,我在海下城的醫院也見過許多。

葬禮冇有繁冗的儀式,由主持的人介紹了逝者,表達哀思,帶著徽章的人們神情肅穆,輕聲齊唸了一段誓言。

我望著牆上的那張照片,默默流著淚,她本是多漂亮的一個人啊。

林麒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冷殷,帶他往前走,三十秒後,讓她喊爸爸。”

我按照他說的,一邊計算著時間,一邊領著小男孩走到人群前麵。

眾人正目視著合棺,我俯下身對小男孩說:“去找爸爸吧,大聲喊他一下。”

一聲清脆的“爸爸”讓一箇中年男人低下的頭猛地抬起,他彎腰接住了迎麵跑來的小男孩。

林麒攬住我的肩:“我們走吧。”

上了停在山腳的車,我就再也忍不住洶湧的淚水。

難怪,彆人都怕得要死,偏她足足錘了十多分鐘的玻璃,故意引海核人注意,哪怕已經不成人形了還卯著最後一口氣喊出了那句話,咬掉了海核人的一個手指。

她是因公犧牲的,甚至是,以己為餌。

她喊的那句話,正是他們誓言的最後一句:我們會勝利。

林麒說,按照劇情,程玉荔的丈夫欲在葬禮上撞棺而亡,但兒子的突然出現阻止了他。

我:“他之後還會尋死嗎?”

林麒:“不會了,他的孩子需要他。”

我看著窗外荒蕪的土地,林麒說,我吃安眠藥那次本來是救不回來的,他和係統做交易,以穿書試毒的任務為籌碼,續了我的命。

林麒:“冷殷,對不起,每次看到你試毒,我都很痛苦,但這是我唯一能救你的辦法。”

車開入隧道,黑暗中,林麒說:“冷殷,我也需要你,不是作為孩子,是作為愛人。”

-死。安慰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安慰了。黑心繫統,也不知道這鎖到底對誰安全。大門打開,兩個身材龐大健壯,靴白靴白的東西咕蛹了進來。他們通體光滑如魚類,禿頭,冷眼睛,上半身與人類並無明顯差異,下半身卻冇有人類的雙腿,而是化成一條巨大的尾部蜷縮的尾巴,遊動時尾巴伸放收縮,利用反作用力前行,有點像烏賊,所以我說他們是咕蛹進來的。不僅他們,海水也湧了進來,我嚎啕著撲向林麒,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腦門子,然後把我推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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