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乩女招神

燈光,這才唬過了眾人。翻看檢查後,藥商與雲翡共同下了定論,“凶案非鬼神所為,乃是被人以重器打擊後腦致死。”竟真是有人謀害……眾人環顧四周,窗戶緊鎖,唯有大門一條通道,而現場乾淨整潔,並無可為凶器之物。莫非,是某個與秦浩相熟之人趁其不備用重物擊打他後腦,並迅速逃跑?雲翡明白此事險要,她輕聲道,“秦浩受重物打擊致死,如今房內並無可疑物品,凶器極大概率已被真凶丟棄或藏至某處。至於現場情況,還需發現屍首之...-

他驚慌爬起,瑟瑟將經過全盤托出。

今晨秦浩命他通知船客嚴旬去房前問罪,他照做後獨自回了房間小憩。待嚴旬到了房前,請示多次都無人應答,等待片刻後聽到房內傳出聲音,便以為是喊他進房,冇想到進去便發現秦浩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嚴旬心下害怕便將他喊來,兩人一同進去,發現秦浩已死在床榻下。

“中間間隔多久?”

“不到半個時辰。”

“若不是巫術所為,能在如此極短時間悄無聲息殺人又逃跑,要麼武功高強善於逃匿,要麼距離極近得其信任,唯一滿足這二者條件之人唯有你們主仆三人。你們還有何可辯解?”

種種證據都指向這古怪主仆。戚衛眼神懷疑,投向雲翡三人。

“若是蓄意殺害,便可用機關,即使人不在房間,亦有延緩之法殺人,因而事情未查清之前,人人皆有嫌疑。況且我與秦浩無冤無仇,有何理由害其性命?”

“我們與你素不相識,你說無冤無仇便無冤無仇?我還說自己是齊國王子呢,說話誰人不會?!”

“可不是!隻怕是喬裝巫女的江洋大盜!”

趙管事攔著眾人解釋道,“這位雲姑娘能通天眼辨鬼神,有驅邪除災之力,乃是秦掌櫃親自邀上二層的神女,大家勿要激動。”

“什麼驅邪除災之力,分明是殺人惡魔!”

“她們有人有刀,住得又這般近,人就是他們殺的!”

“諸位且聽我一言,雲姑娘特意隱匿行蹤,又確實替秦老爺驅邪除魔,絕不會刻意加害。諸位不要太過激進,玷汙神女心意,惹來無端禍事呀!”

“前幾日船上鬨鬼,難道就是這位姑娘破解的?”

“趙管事乃是秦浩心腹,所言當有七分真。”

眾人竊竊私語。

趙管事正了正身子,將事情細細說來。

此船十二日前從靖州開來,航行的第五晚,秦浩半夜被異聲驚醒,竟見到鬼魂在窗外遊蕩。

“我也聽說。那鬼魂青麵獠牙,血盆大口,響聲絲絲不絕於耳,嚇得秦浩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一船工小聲道。

“正是。隻是鬼魂窗外遊蕩幾圈便消失不見,待老爺回過神差人探看,全船並無異樣。”

秦浩被嚇得惶悸失氣,立刻催促船家靠岸,要請大師做法事驅鬼。

隔日船泊在遂寧,恰遇上雲翡三人要乘船,船家本意拒絕,卻被雲翡一眼看穿印堂發黑,麵頰有烏青之色,許是被水間精怪纏身,船家半信半疑立刻上報,秦浩聽聞大為震撼。

時機巧合,他便覺雲翡乃神女降臨,助他度過此劫,於是恭敬請來,以貴客禮遇待之,尋常人等不得打擾。

也神奇的很,雲翡三人上船後,不過房間待了片刻,便立刻說中秦浩幾番心事,並替秦浩調配藥酒驅邪,又在一樓大廳畫了六星驅鬼符,命人站在六方位上唸經整日,自此之後,船上再未有古怪事發生。

眾人沉默,若不是巫女詛咒,秦浩為何猝死?

“趙管事,你是最後見過秦掌櫃之人,現又句句包庇這巫女,莫非你們是同黨?”名為戚衛的藥商狐疑質問。

裡應外合?

眾人微驚,趙管事嚇極,立刻舉手起誓,“蒼天在上,我趙明發誓絕冇有謀害秦老爺!我上有父母下有幼兒,秦老爺無辜故去,我後半生全無著落,一家老小冇了依仗,於我有何益處?!實在是荒謬!”

“殺人可是大罪,你這禿驢做賊心虛,空口白牙就想要冤枉我家小姐,眾人莫要被真凶誆騙!!”花潮見戚衛咄咄逼人再忍不住,開口厲聲喝罵。

“妖女胡言,妖女胡言!”未料到對麵兩個女子鐵嘴銅牙振振有詞,戚衛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憤大喝。

“秦浩身亡,此事疑點眾多,口舌爭辯難出結果,你懷疑我是凶手,可能說出我因何作案,是何手法,用何凶器?你如今巧言令色試圖以言語定我之罪責,自是因為冇有真憑實據。我問心無愧,你若證實凶案當真與我有關,我任憑諸位處置。”

雲翡昂首挺胸,不卑不亢。

“殺人者豈會承認自己行凶?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你處,你又有何證據證明殺人者非你們三人?”戚衛擼袖。

場麵一度僵持。

“你,你不是巫女嗎??”

一聲質問小心地自人群中飄出。

“你既是巫女,為何不請示神明來指明方向?”

“是呀,若是能還你一個清白,為何不直接用這省事之法?”

眾人目光緊盯,雲翡心下一沉,但麵容仍然淡定。

她歎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模樣看向眾人。

“所謂死人身邊有活鬼,死者離世時間尚淺,三魂七魄未歸幽冥,或可試著請鬼神上身指點一二,隻是現今條件不足,神明靠人供奉,不會唯我是從。鬼邪遊蕩無依,上身極損元氣。通靈請神乃萬不得已的打擾之舉,因而隻能短暫施法,否則必招災禍。”

眾人從未親自見過神女施法,此刻又盼又懼,惴惴不安。

“請鬼神上身?”

戚衛毫不掩飾臉上的諷刺和質疑,“你確定?”

“人命關天,絕不兒戲。”

雲翡麵色認真,眾人也挑不出差錯來,隻好放任她去做。若真是可以據此找到凶手,日後他們定以真正的神女禮儀供奉。

選擇了離屍體不遠的空地,雲翡在地上畫了一個複雜的符號,在不遠的地方點了一盆火,找準四方位擺了四碗水,各自燒了一頁符紙,將灰燼倒入。

她從袖中摸出一隻晴山藍的香囊,自裡倒出一被白線貫通的棕色物件丟進火盆。

裴厲璟在人群最末皺眉看著,靈犀香?

古書記載,有白色象線貫穿首尾之通天犀為靈犀,其角燃之有異香,使人心眼通明,可見鬼神道。

她竟有這等寶物,為了坑蒙拐騙還真是肯下功夫,裴厲璟也不由得提起精神。

一切備好,雲翡終於盤腿坐在符號中間,她雙眸緊閉,嘴裡唸唸有詞。

忽然間,一陣陰風吹過,彷彿看不見處,有人從身後匆匆前來,衣袂飄飄帶起了一陣風。

眾人心裡一緊,手掌不自覺冒出津汗。

戚衛亦感到恐懼,不著痕跡向後退了兩步。

雲翡從四周空中抓了幾束風丟進火盆,麵前的火焰形跡一變,先是矮了半束,又燒得愈發旺盛,刺啦作響地向外蹦著火星。

本是半信半疑,可陰風淒淒,眾人仍不免覺得渾身發寒,連身上的汗毛都開始微微豎立。

裴厲璟雖嗤之以鼻,但亦微微地動了動關節,不自覺握緊了刀鞘。

莫非這巫女真的懂訶佛詆巫之術?

似是要迴應他的疑問,忽然間,雲翡整個人彷彿被什麼東西附著一般,兩隻手蜷起如同雞爪,猙獰地在地上劃著,她昂頭朝向天空,嘴裡冒出嘶嘶的聲音。

雲翡緩緩轉頭,眾人這才發現她眼瞳儘白,彷彿不再是雲翡,而是什麼遊魂厲鬼。

彷彿不再適應自己身體,雲翡像蛇化成的人般搖搖晃晃起身,遲緩地環視四周。瞳仁已再次回到眼眶,隻是烏黑無焦點,好似盲人。

詭異場景十分驚駭,膽小的女子死死抓著旁人衣袖,幾乎要將它們扯斷,她滿目惶恐,緊緊捂著嘴巴,防止驚叫出聲。

似乎收到什麼指令,雲翡機械地行動,邁過秦浩屍身,反向床榻走去,她站定,死死地盯住床圍。

隨後,她的臉麻木地轉向眾人,慢慢抬手,殭屍般指著床榻,嘴裡囫圇吞吐著,無人聽得清楚。

“神女,請問此處有何不妥?”

趙管事小心翼翼問,難道床有問題?

忽然,雲翡身子被看不見的手強硬扭過來,手臂尺子一般打直,猛地平抬起來,如木棍般平著甩過去,直直指向人群中縮在一起的幾名女子。

“啊!!!”

一女子驚叫之聲堪堪衝出喉嚨。

眾人懷疑目光看過來,尖叫之人是從起船日就留在船上的舞姬陶蘭。

陶蘭大驚失色,“不是我!我什麼都冇做!並未殺人!”

眾人低語竊竊。

之前便有傳言,歌舞姬中有人半夜離房不知去向,而秦浩房間亦偶有笑樂聲傳來,莫非,是她?

可這陶蘭看上去清瘦高潔,怎會半夜裡偷偷做此齷齪事。

“我並未殺人!神女,我是冤枉的,我手無縛雞之力,怎會有害人之心!”

陶蘭欲哭無淚,跪著匍匐到雲翡腳邊,拽著袍子慌張傾訴。

“起來,不得越界。”

雲瀾隨手拽起陶蘭,她本就清瘦,此時更是被小雞般拎起,迫不得已長出脊梁直立起來。

雲翡對陶蘭這段陳白之言毫無反應。她無焦點的眼睛掠過大家,手指頭一一點著,好似在數人數。

數了一遍,似乎是發覺少了什麼,她苦惱地搖了搖頭,再次伸手將人頭清點。

這下大家都看出來了,現場似乎少了人。

在場眾人互相打量起來,彼此在內心清點,記錄誰不在現場。

附在雲翡身上的人似乎很不滿意,不斷的搖頭,可惜她無法說話,神識也已經模糊,隻是如無腳獸般晃到窗子前,剛準備打開窗,手卻像被定住一般忽然停在半空。

仿若神魂被抽走,雲翡麵衝著窗外,身子一滯,僵硬如墓碑,直挺挺倒了下去。

“小姐!”

花潮大喊著和雲瀾衝上前來接住雲翡,她身體已不再僵硬,軟得彷彿一團白綿,任人摶揉好似無筋骨般。

狐疑看著暈倒在二人懷中緩緩睜眼的雲翡,戚衛小聲質疑,“神女無妨吧?剛剛怎的突然結束?為何話不說全?現場人數可是有問題,是否要從現在不在場的人中先開始搜查?何不詳細解釋?”

“我家小姐方纔通靈耗費過多元氣,急需休息,如何給你詳細解釋?未免也太咄咄逼人!”

花潮氣得雙眼通紅,雲瀾亦默默拔出苗刀。

戚衛噎住,他不就是多問兩嘴嗎,怎的這般凶神惡煞。

戚衛啞聲熄火,便將苗頭轉向陶蘭。

他用手猛地拽起陶蘭,厲聲問道:“是不是你?你是否每日都與秦浩夜晚秘密私會?冇想到你二人起了爭執,於是你憤而失手殺之又逃之夭夭?”

陶蘭惶恐,她悲慼道,“我是受秦浩威脅纔不得已做此下作事。他是我們歡雀樓常客,一向謙虛有禮,對我們寬厚有加,我這才答應他上船演繹,誰會想到這禽獸竟然趁我不備,將迷藥下在酒裡。半夜我醒來時,已然**!”

“胡言亂語,若真是如此,為何你不當場呼救?”戚衛出言質問。

“是那畜生秦浩將手帕塞入我口中,令我求救無門,不然我怎會甘願受此奇恥大辱!”

“為何之後你還照樣縱情歌舞,仿若無事?”戚衛咄咄逼人,將陶蘭向絕路逼近。

“女子最是在乎名節,我一弱女子,被人強占又能如何?還不是隻能息事寧人,充其量都是苦水往自己肚子裡咽罷了!”

戚衛仍不相信,正欲多問,隻聽門口傳來一聲輕笑。

“我道各位有何高見長處,原來不過是欺負一女子。”

-從身後匆匆前來,衣袂飄飄帶起了一陣風。眾人心裡一緊,手掌不自覺冒出津汗。戚衛亦感到恐懼,不著痕跡向後退了兩步。雲翡從四周空中抓了幾束風丟進火盆,麵前的火焰形跡一變,先是矮了半束,又燒得愈發旺盛,刺啦作響地向外蹦著火星。本是半信半疑,可陰風淒淒,眾人仍不免覺得渾身發寒,連身上的汗毛都開始微微豎立。裴厲璟雖嗤之以鼻,但亦微微地動了動關節,不自覺握緊了刀鞘。莫非這巫女真的懂訶佛詆巫之術?似是要迴應他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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